大家好,我是小白,"国际恩仇录"第五篇。
前面聊了伊以、沙伊、阿巴,其实中东还有一个绕不开的话题——巴以冲突。说实话,这个话题我犹豫了很久才动笔,因为信息量太大了,几千年的纠葛,几十个关键人物,数次中东战争,数不清的协议和破裂,想在一篇文章里讲清楚,着实不容易,但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写,各位看官,哪里写得不到位的地方,您多多包涵,也可在评论区留言批评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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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沙地带废墟俯瞰,大片建筑被毁,残垣断壁散落一地
两个民族,同一片土地
说起巴以冲突的源头,得往回倒挺远。但咱们不打算在古代史上面花太多笔墨,把几个关键节点交代清楚就行。
先搞清几个容易混的概念。犹太人是一个有三千多年历史的民族,古称希伯来人。阿拉伯人是另一个民族,主要分布在中东和北非,大多信伊斯兰教,但不是所有穆斯林都是阿拉伯人。而巴勒斯坦人,就是在巴勒斯坦地区世世代代生活下来的阿拉伯人。
好,回到正题。
公元前13世纪左右,希伯来人各部落迁入巴勒斯坦地区,后来建立了统一的王国,大卫王、所罗门王是鼎盛时期,在耶路撒冷建了犹太教的祭祀中心"第一圣殿"。但好景不长,公元前586年新巴比伦攻陷耶路撒冷,把犹太人掳走——古称"巴比伦之囚"。五十年后波斯帝国放了他们回来,重建了"第二圣殿"。又过了几百年,公元70年,罗马帝国摧毁了第二圣殿,犹太人又被驱逐出境,从此散落到欧洲、北非和中东各地,这叫"大流散",一走就是将近两千年。
第二圣殿的遗址就是今天耶路撒冷的"圣殿山",后来穆斯林在上面建了阿克萨清真寺和圆顶清真寺,这个地方到现在都是巴以冲突最敏感的引爆点。
在这两千年里,巴勒斯坦地区主要住的是阿拉伯人。公元7世纪阿拉伯帝国征服了这里,阿拉伯人不断迁入,伊斯兰教也传了进来,耶路撒冷对穆斯林同样意义非凡——阿克萨清真寺是伊斯兰教第三大圣地。
所以你看,双方都觉得自己才是这块地的主人,而且从各自的角度看,说的都是事实。
那两千多年前离开的犹太人和一直在那儿生活的阿拉伯人,怎么会重新纠缠在一起?这就得说到近代欧洲了。

耶路撒冷老城俯瞰,金色圆顶清真寺是伊斯兰教第三大圣地
一国许愿第三国的土地
19世纪末,欧洲掀起了大规模的反犹浪潮。中世纪把犹太人钉上"出卖耶稣"的标签,中世纪欧洲禁止犹太人拥有土地和从事大部分职业,只能做商人、放贷人,一遇经济危机就成了替罪羊。到了19世纪又流行起按"血统"把人分等级的伪科学理论,犹太人被归为"劣等种族"。俄国沙皇经常组织屠杀犹太人,1894年法国的德雷福斯事件——一个犹太军官被诬陷叛国——更是震动了全欧洲。
在这种背景下,犹太人中兴起了一股叫锡安主义(也叫犹太复国主义)的运动,主张散落各地的犹太人回到祖先的土地巴勒斯坦,建立自己的民族国家。1897年第一次锡安主义大会在瑞士召开,把这个目标写进了纲领。从那以后,犹太人开始一波一波往巴勒斯坦移民,人数越来越多,和当地阿拉伯居民的矛盾也越来越大。
真正的转折点是1917年。当时一战正在进行,英国准备从奥斯曼帝国手里拿下巴勒斯坦,需要拉拢各方面力量。英国外交大臣贝尔福给英国犹太复国主义者联盟副主席罗斯柴尔德勋爵写了一封信,里面有句话改变了历史:
“英国政府赞成在巴勒斯坦建立一个犹太人的民族之家,并将尽最大努力促其实现。”
这就是1917年11月2日发出的贝尔福宣言。信里也提到不能损害巴勒斯坦现有非犹太人的权利,但后来的事实证明,这句话基本是一纸空文。
有个匈牙利裔英国作家叫亚瑟·库斯勒,对此有个精准到毒辣的概括——“一国正式对第二国许愿第三国的土地”。你说荒不荒唐?英国既不拥有巴勒斯坦,也代表不了住在那里的阿拉伯人,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把人家的地许给了别人。
更要命的是,英国同时在1915到1916年间,还通过"麦克马洪-侯赛因通信"承诺支持阿拉伯人建国,以此换取阿拉伯人起义反抗奥斯曼帝国。两头骗,把同一块地许了两次。这一手两面操作,直接为日后一百年的冲突埋下了种子。

贝尔福宣言原件,1917年11月2日英国外交大臣致函罗斯柴尔德勋爵
分治、建国和"大灾难"
一战结束后,英国获得了对巴勒斯坦的委任统治权。接下来几十年,犹太移民越来越多,大量阿拉伯佃农失去祖辈耕种的土地,矛盾积累到一定程度,1936年爆发了阿拉伯人大起义,持续三年被英国武力镇压。
二战结束后,纳粹大屠杀让国际社会对犹太人的同情心大增,犹太复国主义加速。大批犹太人涌向巴勒斯坦,英国发现这块烫手山芋实在管不了了,1947年把烂摊子丢给了联合国。
1947年11月29日,联合国通过第181号分治决议,计划在巴勒斯坦建立两个国家。阿拉伯国占43%的面积,犹太国占57%。耶路撒冷由联合国管。数字看着还行,但仔细看不对劲:阿拉伯国那块地支离破碎,都是些丘陵贫瘠的地方;犹太国人口只占三分之一,却拿到了57%的沿海肥沃土地。阿拉伯人当然不答应。
犹太人接受了,开始积极准备建国。阿拉伯人坚决反对。
1948年5月14日下午4点,大卫·本-古里安在特拉维夫宣布以色列建国。第二天,埃及、约旦、叙利亚、伊拉克、黎巴嫩组成的阿拉伯联军就打了过来——第一次中东战争爆发。
这场战争,犹太人叫"独立战争",巴勒斯坦人叫"纳克巴"(Nakba),阿拉伯语里"大灾难"的意思。
打了大约一年。结果:以色列不但保住了分给自己的地,还多占了原来划给阿拉伯国的一些领土。大约70万巴勒斯坦阿拉伯人逃离或被赶出了家园。这些难民及其后代,据联合国近东救济工程处统计,到现在已经接近600万人,散落在约旦、黎巴嫩、叙利亚以及加沙和约旦河西岸。
难民问题,成了巴以冲突里最棘手的死结。以色列拒绝他们回来,说这会改变以色列的犹太人口多数地位;巴勒斯坦人说这是我们的家,凭什么不能回。吵了快八十年,也没个结论。

1947年联合国分治方案地图,绿色为阿拉伯国,黄色为犹太国
六天改变半个世纪
第一次中东战争后,以色列站稳了脚跟,但周边阿拉伯国家咽不下这口气。这中间还有个小插曲——1956年的苏伊士运河战争(第二次中东战争)。纳赛尔宣布把苏伊士运河收归国有,英国、法国和以色列联合出兵打了埃及。最后在美苏两大国的压力下被迫撤军。这场战争释放了两个明确信号:老牌殖民帝国英法衰落了,中东真正说了算的是美苏;以色列和阿拉伯国家之间的仇恨远没有结束。
更大的风暴在1967年。
纳赛尔是当时埃及的强人总统,阿拉伯民族主义运动的领袖。那年5月,他下令关闭以色列通往红海的唯一通道蒂朗海峡,等于掐住了以色列的经济咽喉。叙利亚也在边境挑衅,埃及、叙利亚、约旦的军队纷纷向以色列边境集结。约旦国王侯赛因还专门飞到特拉维夫警告以色列总理梅厄夫人:战争要来了。
1967年6月5日清晨,以色列空军发动先发制人的打击。以色列国土狭小,东西最窄处只有十几公里,没有战略纵深,如果等阿拉伯联军先动手,可能根本扛不住第一波。几小时内,埃及、叙利亚、约旦的大部分空军力量就被打掉了。地面部队三路出击——西奈方向、约旦河西岸方向、戈兰高地方向。
六天,就六天。
以色列占领的面积变成了原来的三倍:西奈半岛、加沙地带、约旦河西岸、东耶路撒冷、戈兰高地,全拿下了。又大约30万巴勒斯坦人成了新的难民。
这一仗基本奠定了此后半个多世纪中东格局的框架。以色列从"能不能生存"变成了"能不能永远占据优势"。更重要的是,以色列占领的约旦河西岸和加沙地带,正是巴勒斯坦人想建国的地方。从这一刻起,巴以问题变成了一个军事占领下的民族问题,再也没退回去过。

1967年六日战争地图,标注以色列三路出击方向和占领的领土
从"不可战胜"到"坐下来谈"
六日战争惨败后,阿拉伯世界当然不甘心。更大的转折是1973年的赎罪日战争。
埃及和叙利亚一直憋着一口气,要夺回被以色列占领的西奈半岛和戈兰高地。他们选择在犹太教最神圣的赎罪日发动突袭——1973年10月6日,以色列全国都在过节,军队处于最低戒备状态。埃及军队强渡苏伊士运河,突破了以色列号称"不可逾越"的巴列夫防线;叙利亚同时在戈兰高地发起猛攻。一度,以色列被打得措手不及,整个国家陷入恐慌。
虽然以色列最终靠美国的紧急军援反败为胜,但这仗打破了以色列"不可战胜"的神话。六日战争那种碾压式的胜利不会再有了,双方都意识到:光靠打仗解决不了问题。
纳赛尔1970年去世后,副总统萨达特继任。萨达特是个很有魄力的政治家,他基于赎罪日战争打出的底牌,做出了一个震惊阿拉伯世界的决定——1977年,他亲自飞去耶路撒冷,在以色列议会演讲,说埃以不再打仗了。整个阿拉伯世界炸了锅,但萨达特认为战争打了几十年,埃及老百姓穷得叮当响,再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1978年,在美国总统卡特的邀请下,萨达特和以色列总理贝京在戴维营进行了12天艰苦谈判。1979年3月,埃以正式签署和平条约,埃及成了第一个承认以色列的阿拉伯国家。以色列把西奈半岛还给了埃及。
但代价是惨痛的。阿拉伯世界普遍认为萨达特是"叛徒",埃及被开除出了阿拉伯联盟。1981年10月6日,萨达特在开罗的一场阅兵式上被伊斯兰极端分子刺杀身亡——这一天恰好是赎罪日战争八周年。
埃及和以色列的和解,确实让中东少了一对死敌。但巴勒斯坦人呢?他们的诉求被搁在一边,越来越边缘化。整个1970到80年代,巴勒斯坦人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大国之间的博弈里,他们只是棋子。

萨达特在以色列议会演讲,成为首位访问以色列的阿拉伯国家领导人
最接近和平的时刻
说到巴勒斯坦人的代表,绕不开一个人——亚西尔·阿拉法特。
阿拉法特1929年生于耶路撒冷,这辈子基本都在为巴勒斯坦独立奔走。他参与创建了"法塔赫"组织,1969年当选巴勒斯坦解放组织(PLO)执委会主席,从此成了巴勒斯坦民族运动的象征。他曾经拒绝承认以色列,后来在1988年宣布承认以色列的生存权,2004年在法国病逝,享年75岁。他那方格头巾不离头,黑白代表农民、红白代表贝都因人、白色代表城市居民,合起来象征整个巴勒斯坦。
真正让和平出现曙光的,是1987年爆发的第一次巴勒斯坦大起义(Intifada,阿拉伯语"震动")。这次起义主要是普通民众的自发行动,石头对抗枪炮,画面传遍全世界,国际舆论开始认真对待巴勒斯坦问题。
起义期间还有一个组织诞生了——1987年底,谢赫·亚辛创建了哈马斯(伊斯兰抵抗运动),主张通过武装斗争解放全部巴勒斯坦,不承认以色列。这个组织后面会成为以色列的头号对手。
在起义和国际社会的推动下,以色列和巴解组织终于坐到了谈判桌前。双方在挪威进行了秘密谈判。
1993年9月13日,白宫南草坪。以色列总理拉宾和阿拉法特,在全世界的注视下,握了手。克林顿站在中间笑得合不拢嘴。这就是奥斯陆协议——巴解组织首次承认以色列的生存权,以色列也承认巴解组织是巴勒斯坦人民的合法代表。计划用五年过渡期来解决耶路撒冷地位、难民回归、定居点、边界这些核心问题。
1994年,阿拉法特结束27年的流亡回到加沙,同年获得诺贝尔和平奖。拉宾和以色列外长佩雷斯也一起获奖。一切看起来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1993年白宫草坪,拉宾、阿拉法特在克林顿见证下握手的历史性瞬间
但好景不长。
1995年11月4日,拉宾在特拉维夫国王广场参加一场和平集会,集会结束后走向自己的车时,一个犹太极端分子从背后开枪。几小时后拉宾被宣布死亡,享年73岁。
凶手是犹太人,因为觉得拉宾"出卖了犹太人的土地"。
拉宾最后一次在集会上讲话时说:"足够多的鲜血已经流了。"这句话应在了他自己身上。
拉宾死后,1996年内塔尼亚胡当选总理,政策从"土地换和平"变成"安全换和平",定居点越建越多。那扇刚刚打开的门,又慢慢关上了。
回头看,奥斯陆协议可能是过去一百年里最接近和平的时刻。如果拉宾没被刺,事情会不会不一样?
历史没有如果。
和平脱轨
拉宾遇刺后的几年,和平进程走走停停。2000年,克林顿在戴维营再次撮合双方和谈,尝试解决耶路撒冷地位、难民回归等最终问题,结果还是没谈成。
同年,以色列鹰派将军沙龙强行登上圣殿山——就是阿克萨清真寺所在的那个地方。巴勒斯坦人的怒火被点燃了,第二次Intifada爆发。这次比第一次暴力得多,哈马斯搞了大量针对以色列平民的自杀式炸弹袭击,以色列用大规模军事行动回应,持续了好几年。
有意思的是,沙龙这个人——公认的铁腕强硬派,打了一辈子仗,晚年的他居然得出了一个结论:占领加沙对以色列是个包袱。2005年,沙龙单方面从加沙撤出所有军队和定居者,拆了21个定居点,8000多名犹太人被撤走。沙龙为此退出了自己创建的利库德集团,另组了新政党"前进党"。
但以色列虽然撤了军队,对外边界、领空和海岸线还控制着。巴勒斯坦人觉得这不是真正的独立,更像是被关在一个露天监狱里。
被关在笼子里的人,迟早会做出绝望的事情。
2006年1月,巴勒斯坦举行立法委员会选举,哈马斯赢了,击败了长期执政的法塔赫。国际社会立刻抵制。法塔赫和哈马斯谈不拢,2007年6月,哈马斯用武力接管了加沙。法塔赫被赶走,退到约旦河西岸。从此巴勒斯坦分成了两半:法塔赫管西岸,哈马斯管加沙,一直到今天。
以色列对加沙实施了全面封锁——陆地、海上、空中,三面围死。加沙变成世界上人口密度最高的地方之一,失业率长期超过40%,年轻人几乎看不到未来。
巴以和平,从"艰难但还在走"变成了"彻底脱轨"。

加沙与以色列之间的隔离墙,高达数米的水泥墙将两侧隔开
地狱之门打开了
哈马斯控制加沙的十几年里,跟以色列打过好几轮——2008年"铸铅行动"、2012年"云柱行动"、2014年"护刃行动"、2021年"守墙行动"——每一次都在流血,但每一次规模都有限。
直到2023年10月7日。
这天清晨,哈马斯发动了代号为"阿克萨洪水"的大规模军事行动。武装人员从陆地、海上、滑翔伞多路突破了加沙与以色列之间那道花了巨资修建的隔离屏障,深入以色列南部多个社区和军事基地。据报道发射了至少5000枚火箭弹。
结果触目惊心——约1200名以色列人死亡,多数是平民。还有大约250人被劫持为人质。这是以色列建国以来遭受的最严重的一次袭击。

2023年10月7日后,以色列南部社区被火箭弹袭击后的场景
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宣布"进入战争状态"。接下来发生的事,全世界都看到了。
以色列对加沙发动了"铁剑"行动——全面封锁,断水、断电、断粮、断燃料,然后大规模空袭和地面入侵。医院、学校、居民楼、联合国设施,大量被毁。两百万加沙居民几乎全部面临严重的人道主义危机。
这场战争的惨烈程度,远超之前所有的加沙冲突。以前的那些行动和这次相比,完全是不同量级的灾难。

加沙废墟中的儿童,站在被毁的建筑前
当下战局
聊完历史,说说现在。
2025年1月,在卡塔尔、埃及、美国的斡旋下,以色列和哈马斯达成了停火协议。第一阶段于2025年1月19日生效,主要是停火、交换被扣押人员、以色列逐步从加沙撤军、增加人道主义援助。
经过多轮谈判和反复,2025年10月9日,第二阶段停火协议也正式生效了。10月13日,特朗普、埃及总统塞西、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和卡塔尔埃米尔在埃及沙姆沙伊赫签署了正式的停火协议。
听起来是好消息对吧?但实际情况复杂得多。
停火签了,暴力并没有完全停下来。据加沙卫生部门2026年3月的数据,自2025年10月停火以来,又有671人死于以军袭击,1779人受伤。停火,但不一定真的"停"。
哈马斯的领导层也遭到了毁灭性打击。2024年7月31日,政治局领导人哈尼亚在伊朗德黑兰被以色列空袭杀死。2024年8月辛瓦尔接任,10月16日又被以军打死。据以色列军方说,辛瓦尔当时独自在一栋建筑里,向飞来的无人机扔了一根木棍,然后被坦克炮弹击中。军事领导人戴夫也在行动中被击杀。哈马斯现在谁在管事?目前还不太确定。
冲突还外溢到了周边。黎巴嫩真主党从2023年10月起就在以色列北部边境跟以军交火,发射了3194次袭击,导致以色列北部6万多人逃离家园。也门胡塞武装在红海袭击商船,声称是在支持加沙的巴勒斯坦人,一度搞到全球航运都要绕行好望角。伊朗也直接下场,向以色列发射了大量导弹和无人机。真主党和胡塞武装都是伊朗在中东扶持的力量,形成了一个叫"抵抗轴心"的联盟网络——简单说就是一群反以色列、反美国的武装组织,背后有伊朗出钱出枪。
还有一件事值得注意:2026年2月,以色列极右翼财长斯莫特里赫公开宣称要废除奥斯陆协议,"鼓励"巴勒斯坦人外迁。如果这真的发生了,那30多年前在白宫草坪上签下的那份和平承诺,可能就真的变成废纸了。

沙姆沙伊赫和平峰会现场,多国领导人签署加沙停火协议
跟咱们出行有啥关系
说了这么多,可能有朋友觉得这是中东的事,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关系还真不小。
以色列入境方面:2023年10月冲突爆发后,以色列加强了入境安全审查。与加沙的边境完全封闭,与黎巴嫩的边境也关了。以色列北部和加沙周边地区有安全风险。中部和南部主要城市(特拉维夫、耶路撒冷)相对安全,但仍有可能出现火箭弹警报。部分航空公司已经减少了飞以色列的航班。
一个老话题提醒一下:以色列的入境章可能影响你去某些伊斯兰国家。如果你有未来去伊朗、叙利亚、黎巴嫩等国家的计划,入境以色列时可以要求在单独的纸页上盖章。虽然现在不少国家实际上已经不怎么查了,但防患于未然。
巴勒斯坦地区:加沙地带不适宜旅行,这不用多说。约旦河西岸安全形势不稳定,以色列军队经常开展行动。耶路撒冷老城区尤其是圣殿山/阿克萨清真寺周边,局势时有紧张。
周边国家:约旦总体安全但民众情绪激动;埃及西奈半岛有恐怖主义风险,加沙边境的拉法口岸时开时关;黎巴嫩南部极度危险,跟以色列交火还在继续。
转机影响:这是最容易被忽略的。中东是全球航空枢纽,迪拜、多哈、阿布扎比都是热门转机点。冲突一旦升级,领空关闭、航班取消,可能直接影响你的行程。红海方向的商船袭击虽然主要影响货运,但航线大规模绕行也可能间接影响油价和机票价格。
实用建议:
- 近期如需前往中东地区,关注中国外交部官网和"领事直通车"发布的最新安全提醒
- 买一份覆盖战争风险和航班取消的旅行保险,关键时刻真的很重要
- 如果在中东地区遇到紧急情况,记好中国驻当地使领馆的联系方式
- 学会识别防空警报,提前了解避难所位置(在以色列尤其重要)
好了,巴以冲突这篇就聊到这儿。
从贝尔福宣言到加沙的废墟,一百多年过去了,和平来了又走,最受伤的永远是夹在中间的老百姓。以色列人和巴勒斯坦人其实都很聪明、很顽强,完全有能力和平相处。但两边都被恐惧推着走——以色列怕没有安全保障,巴勒斯坦怕永远没有自己的国家。这个死循环,谁能先松口,谁才算真正赢了。
留一个问题给大家:如果你是1947年联合国的代表,面对分治方案,你会投赞成票、反对票还是弃权?为什么?欢迎在评论区聊聊。
我是小白,国际恩仇录系列,咱们下期见。